别了,朱紫

时间:2003-04-15 00:00 作者:秦可笑 手机订阅 神评论

新闻导语

你是我眼中一个传奇,远远的看你,你是那样美丽。然后我走近你,我的到来并不曾给你添加一丝绚丽,一颗泪水落入海中,我自己比喻自己。如今我又离去,移民的使者等待着我,勇士的歌声把我激励,再吻一吻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,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背弃。来时候是飞雪季节,带着九月残情焚心的感觉,有些凄楚

你是我眼中一个传奇,远远的看你,你是那样美丽。然后我走近你,我的到来并不曾给你添加一丝绚丽,一颗泪水落入海中,我自己比喻自己。如今我又离去,移民的使者等待着我,勇士的歌声把我激励,再吻一吻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,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背弃。

来时候是飞雪季节,带着九月残情焚心的感觉,有些凄楚,更多的是无奈。渔村的风很柔,却夹杂我太多的愁。长安的雨很细,却让我感到更加孤寂。多少次,梦见五指山那潭止水中自己的影子,多少次,梦见我在境外错落道路上彷徨,不知该到哪里去。

曾在傲来国瀑布边缠绵在“始共羡流水,漠然葬落花。”这诗句境界里,也曾在女儿村领略那些花儿醉人的芳菲,还曾在海底龙宫信键游戈,想让自己在刀光剑影中沉醉。

想念在普陀山“日斩黑熊八百头,不辞长做练级人”的那份豪情飞扬,想念在地府第三十六计频繁使用的那种窘迫,想念北俱“紧握屠刀不放松,不杀黑熊改白熊”的那份戏谑。

日子就这般缓缓的从手中流过,心里的伤也渐渐平复,而旧时的回忆却若有若无刺痛着我,而朱紫却埋藏了我太多的忧伤。当移民使者出现在眼前,该是离开的时候了,我如是对自己说。

轻轻的,我走了,便卖了当铺所有的东西,收拾好轻盈的一个包袱放在肩头,遗弃那双锈迹斑斓的钩,别了,我始终依恋的故国。晚春的天气很暖,路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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